“这位小兄弟,”
谢长风一手撑在桌沿,俯下身,脸上挂着那种令狐冲式的招牌坏笑,试图从那兜帽的缝隙里窥探对方的真容,“一个人喝的茶都凉了多没意思?相逢即是有缘,在下请你喝碗热酒如何?”
那黑袍人明显僵住了。
斗篷下,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谢长风离得近了,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极淡的幽香。那味道并非脂粉俗香,而像是在大雪中独自盛开的幽兰,清冷,却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魅惑。
“不用。”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听不出男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别这么见外嘛。”
谢长风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想要去拍对方的肩膀示好,“刚才听我说起魔教,我看阁下反应不小,莫非……阁下也知道些什么内情?”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的一刹那。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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