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湿漉漉的伤心被不甘的愤怒烧得蒸腾滚烫,从胃里往上蹿,她感到种近乎幼稚的不公,她不是气妹妹,至少不完全是,她是气那些轻飘飘的话语,把沉甸甸的感情说得廉价;她是气自己像个计较得失的小孩子。
水冲下来那刻,她的情绪要平复很多,胡思乱想似乎把她身体抽空,只留下最本真的欲望,绵延的疲乏和空洞。
一切都显得遥远。
如果能被填满的话,被妹妹填满的话。
不是以亲情的方式。
是更原始、更蛮横的方式。
这个愉悦的遐想让她找到出口,语言、记忆褪色或者作假,姐姐的身份不再具有魅力和唯一,那还有什么能证明,她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血纽带?
那只有性带来的标记了。
乳头硬挺,传来细微而尖锐的存在感。
小腹深处阵阵绞紧般的空虚,耻骨联合处泛起钝痛,仿佛有不见形体的楔子亟待嵌入,撑开她,将她从内部彻底重塑。
这渴望如此具体,具体到令她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