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Christmassoon…butnoonecalledme…”(陈,快圣诞节了……但没人给我打电话……)
“胡说。我抚摸着她的金发,你有我,还有这么多姐妹。”
“不,你不懂。”
凯瑟琳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长期失眠和焦虑的痕迹。
“索罗斯已经在华尔街发布了追杀令。因为我在香港那一战的背叛,这几个月,我试图联系以前的朋友、猎头,甚至是我的导师……没人敢接我的电话。我在纽约金融圈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回不去了。这几个月,看着林曼在管理资产,苏婉在统筹全局,连红豆都在保护你……只有我,像个废物一样赖在你这里,做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你的花瓶。”
“而且……”
她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躲闪而自卑:“我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林曼、素素……她们都那么端庄优雅。只有我……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整天缠着你要,离不开你的身体。”
我愣了一下。
原来这几个月的“享乐”,对她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文化的差异和事业的停摆,让这个曾经骄傲的女强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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