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虫是我在跟随父皇南巡时,从一苗疆女子手中买下的。

        我那时只觉得新奇,却没曾想,还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这蛊虫奇异非常,若是喂人吃下,七日不同有母蛊的人交合,便会浑身灼烫、生不如死,不出一个月便会暴毙而亡。

        而此时此刻,距离“我”上一次和沈澜交合,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

        刚看完回忆的我此时此刻被沈澜压着动弹不得,心里头将那该死的系统骂了一万遍。

        沈澜浑身滚烫,显然已经被情欲和疼痛给折磨得神志不清,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

        他低下头,一张俊俏的脸上满是汗水,一双眸子却亮得吓人,在黑夜中泛着寒光,看着我时像是在看味道鲜美的猎物,正在思考从何处下口。

        我被他那眼神吓到,只能叫他的名字,企图唤回他一丝残存的理智:“沈澜,你等一等……”

        话还未说完,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似的,狠狠一把扯开我本就松散的衣襟,露出胸口雪白软肉。

        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他的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揉了上去,泄愤似的在那两团软肉上掐出几道红痕。

        我被他掐得又痛又气,攥着他的手腕想将人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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