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光虎闻言,眉梢眼角尽是喜色,动作麻利至极。
想来我挑的尽是些不入流的淫巧器具与偏门杂物,未动他那几件镇库法宝,让他这“任选”的承诺落了个轻巧,自是暗自庆幸。
我目光掠过那口贴满符箓的青铜古箱,听着内里传出的低沉兽息,心中暗忖:这多半是只灵宠。
然我有娘亲这般返虚大能护持,又有元婴境的南宫阙云充当打手,何须再养闲兽?
至于坐骑……那条小母龙虽脾性娇纵,但也勉强算得半个,骑着倒也威风。
若是真开口要了这箱中活物,不知这老狐狸与那小肉团子会是何等精彩表情?念及此,我不禁莞尔。
须臾,吕光虎捧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绣囊袋趋步而出。
那袋口灵光微缩,显是施了些空间术法。
我坦然接过,将怀中那瓶冰肌复颜膏亦塞入其中,随吕光虎步出内库。
堂内,那吕凤翎仍缩在太师椅上,两只粉白狐耳耷拉着,时不时抽噎一声,那红肿的小肉臀随着动作微颤,瞧着颇为滑稽。
行至门前,我脚步微顿,似是不经意问道:“吕掌柜,方才那些物件,若按市价,当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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