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身青布长衫被她们七手八脚地剥下,连同里衣和布鞋,一并被扔到了床下。
转眼间,我便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哇——!”
一阵整齐、充满惊叹的抽气声响起。
七双美目,齐刷刷地落在了我那早已怒龙般昂扬挺立的阳物之上。
“好……好大……”
“天哪……这……这比那王大刚的,似乎还要粗上几分……”
“这……这能塞进去吗?”
她们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听得我面红耳赤,心中又羞又得意。
那话儿在她们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更是涨大了几分,顶端马眼处,已然沁出粘稠晶液。
我还是第一次,与娘亲以外的女人进行房事。虽说是凡人女子,但心中除了羞耻,竟还有一丝莫名的忐忑与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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