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不答,那男人也不追问,反倒自顾自地介绍起来:“贫僧白仙尘,忝为这扬法寺的主持。说来惭愧,近些年来,这香客是越来越少,弟子也跑得一个不剩。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的世人,真是越来越俗气了。”

        他摇了摇头,似在感慨,又似在追忆。

        “想当年,贫僧年轻之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俗人。沉迷女色,流连花丛,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虚妄。直到后来,遇上了一位仙子,被她一顿好打,这才幡然醒悟,在此地建了这座寺庙,静心清修,一晃,便是二十余载啊……”

        他开始不顾我们二人是否在听,开始介绍起了自己的风流往事。

        我听得嘴角直抽。这扬法寺的牌匾被人用朱砂笔画满了“姬”画符,丑得人直想犯恶心,何人看了想来?

        而且这位白仙尘大师,似乎有些喜爱自说自话。

        “喂!我说你这大和尚!”一旁的敖欣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叉着腰,打断了白仙尘的追忆,“谁要听你年轻时那点风流韵事!听好了,本姑娘叫敖欣儿,乃是高贵的‘小龙族’!这位是黄凡!我们可不是什么来清心的俗人!”

        白仙尘对她的身份似乎毫不意外,他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原来是敖姑娘。贫僧观你龙气纯正,隐有真龙之相,莫非……是水妄宗宗主,海九花大仙的坐骑?”

        “什么坐骑!那是伙伴!”敖欣儿立刻反驳,但听到有人认出自己的来历,脸上又露出了几分得意,“哼,算你有点见识!想当初,我与海宗主一同闯荡大璃皇朝的北境蛮荒,于谷中,大战三头魔蛟;又在西海之渊,智取了那定海神珠……”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峥嵘岁月:“你是不知,那三头魔蛟凶悍无比,喷出的毒火能融金化铁。海宗主以‘覆海真言’困住它,我则化出真身,一口龙息将那毒火尽数冻结,再一记神龙摆尾,便将它抽得筋断骨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