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无数疑问,却从不敢问出口。
因为每当我试图触及这些话题,娘亲那双清冷的凤眸便会变得愈发深邃,宛如万年不化的玄冰,那股无形的压力,足以让我将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
至于平时,娘亲每日对我要求便是写字或练体,十五岁后便予我功法《龙阳霸炎决》,让我自己具体琢磨,对其他要求从没提过。
且我总觉与村里的其余同龄人格格不入,无法与他们相处得来。
因此我的生活没有其他趣事,每日便是修炼或是写字,我倒也不追求那些俗趣,只要每日待在娘亲身旁,便自觉心安怡情。
除去清冷,记忆中,关于娘亲异常一面,已经颇为朦胧。
幼年时,娘亲每日都要褪去衣物为我洗身,那时的她似乎很喜欢冷着笑脸弹我的小鸡鸡。
当我再大一些之时,我们母子二人相处便有了分寸,娘亲变得更美更清冷了,很少会再逗我,我完全无法将做那事的娘亲与现在的娘亲重合在一起。
我只当幼年沐浴之事是我的一场空梦,又或者它真的只是我的错觉,一种莫名的失落涌上我的心头。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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