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玥跪在秦寿身边,仔细端详他沉睡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梦。
她的视线下移,停在他的肉棒上——即使软着,依然比大多数男人硬时还要粗壮,龟头是深紫色的,冠状沟清晰,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浊。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龟头。肉棒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吓得缩回手,但很快又凑近,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那是混合了她和无数姐妹体液的味道。
林夕玥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掉每一丝干涸的痕迹。
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热烫的铁棒,顶得她上颚发麻。
她没学过专业的口交技巧,但身体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用舌尖舔弄马眼,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吮吸,用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
肉棒越来越硬,最后完全勃起,粗得她嘴巴几乎合不拢,口水混着残留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里。
第二个醒来的是体育委员江晴雪。
她翻了个身,感觉到后穴传来的异物感——那里还插着昨晚秦寿留下的\''纪念品\'':一根樱花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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