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的缠绵已让绵软身体习惯另一人的靠近,一个拥抱就让小逼发麻,刺激强烈的快感至今仍紧紧缠绕着她。
吻密密麻麻落在颈侧,林稚眼前天昏地暗,或许是还未散完的酒劲又再次上涌,脑中除了昏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能为外人知晓的庆幸。
还好是他在身边,所以稀里糊涂也没关系。他让好好休息她就乖乖听话,安抚变成了晚安吻,陆执摸着脑袋认真道,“你相信我吗?”
她迷迷糊糊,一时没能回答。
倘若不相信又怎会在醉酒时跟他回家,连进错了房都不知道,还固执地霸占他的大床。
真要追究起来责任谁也逃脱不了,她贪玩心大,对这样一匹不怀好意的恶狼毫不设防,予取予求,生涩懵懂地被他吃干抹尽。
林稚眼皮越来越沉,困意席卷而来,唯一可被信赖的男生用着最温柔的嗓音哄她,如同一只蝴蝶降落,吻落在眉梢。
陆执起身收拾屋内的一片狼藉,林稚已然进入梦乡,转身一句梦呓低低响起:“陆执……骗我……记得道歉……”
他顿住,默了默,还是没忍下,肩膀在月光下轻轻颤抖,越来越明显,直至最后,笑意漫至眼角眉梢。
……
次日,林稚一觉睡了个饱,睁眼就是明媚阳光,鸟雀啁啾,不禁心情大好。
懒散翻了个身,舒适蹭着柔软的大床,习惯性地进行着每日醒来后的常规动作,脸蛋又埋进枕头里蹭着,舒展身体,只留一头睡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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