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
顾珍珠睡得尤其久,但不安稳。
她梦到上辈子,梦里的她时常一个人坐在花房,那里面种满了她最爱的马蹄莲,以及傅见山常形容她的牡丹花。
分明花团锦簇,但那种致命一般的孤寂,像一座大山一样,沉沉压在她的心头。
好不容易挣扎着醒了。
睁开眼后她半天没撑得起来,直到傅见山下了早训打早饭回来。
“醒了?”
“起来吃早饭。”
刷了红漆的木门,几乎与门框平行的傅见山一身灰扑扑的作战服,背着光只能看出来个轮廓,但顾珍珠不知道怎么的,胸腔里的心急速跳动了起来。
大概是梦里的自己实在太过孤寂。
睁开眼,傅见山用稀疏平常的话打破了她的悲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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