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思沐被半褪的礼服困在原地，林恺蹭满粉底液的脸近在咫尺。
粗重的喘息声中，刚才那股要把彼此生吞活剥的狠劲突然消散。
林恺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突然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荣荣，”他胸腔震出一声叹息般的低笑，“我们到底在急什么？”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根针扎破了她鼓胀的勇气。
荣思沐鼻尖一酸，所有伪装出来的放荡瞬间瓦解。
她垂下眼睫，轻声说：“因为怕天亮…怕醒来发现这都是假的。”
林恺抹了把脸，指尖沾着口红色和粉底液。他弯腰捡起滑落的T恤：“先洗漱？”
“要不要一起洗呀？”荣思沐歪头，用还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逗他。指尖划过他腹肌向下探去，却被猛地攥住手腕。
“荣荣。”林恺声音沉下来，“你真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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