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做了万全准备才来的,胯下早已硬挺。
单刀直入,层层推进,林晚挺着腰,胯下又酸又疼,快要裂开,手掌在两侧无助的攥紧了床单在掌心。
男人似有榨不干的精力。
托举着她的双臀夹在腰间,却始终神色自若。
林晚伸手扶在他的肩头,一声声娇媚伴着温热呼入耳畔。
男人的呼吸声粗了,只在射出时仰头闷哼了一声,微皱了眉头。
静得无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那一次最为极致,也最为狼狈。
帐幔的气味糜烂,林晚累红了眼,侧身蜷作一团。
而那刚从她身上起身坐在一旁的男人,浑身赤裸,眉目神色却庄严不可侵犯。
像什么?林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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