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找个适当的机会面对面地向杨倩道歉。

        他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果他的性变态行为在员工们中间传开,一定遭到大家的唾弃,那时候,女职工们象躲避瘟疫一样离他远远的。

        “只要杨倩和公司有业务往来,难免不将此时说漏嘴,要是传到张总耳朵里那就遭了,该怎么办呢?”

        在邀请杨倩吃饭得到拒绝后,他的心总是悬吊吊的;当他将广告样本让张总签字后放到杨倩手里,她接过样本,二话没说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才明白这个女人似乎对他记恨在心。

        他想起自己在公共汽车上对杨倩进行性骚扰,甚至将jīng液喷射在她裙子上的时候,她那副陶醉而温顺的样子是多么的迷人啊。

        “是她故作清高,还是装腔作势呢?”

        杨倩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态度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走来走去,最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无论如何要与这个女人亲近,想方设法地将她搞到手,一旦她成了自己的女人,就能堵祝糊那张会说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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