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会发现什么吗?

        这个念头在心底反复打转,羞耻与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低胸装几乎要罩不住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弧度,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与“家属”的身份、与残存的理智抗争。

        李晓芸的目光紧紧锁在心电仪的屏幕上,指尖在数值旁轻轻点了点,又俯身仔细端详小明的脸色,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惊讶:“恢复得太好了,各项生命体征几乎完全正常。昨天还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力,今天这伤口愈合速度…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她伸手拿起床头的病历表,快速翻阅着前几日的记录,眉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指尖在纸面轻轻敲击,“我干这行十年了,还从没见过恢复得这么快的病人。”话音落,她的指尖轻轻触上小明腿部的纱布,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方的平整,确认没有渗血或肿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随即又被专业的冷静压了下去。

        小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刻意放轻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低语:“多亏了护士姐姐这几天的悉心照顾,不然我肯定好不了这么快。”他的声音温软,像个懂事的孩子,眼神却悄悄斜向身旁的萧璃,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挑衅,仿佛在无声提醒她方才肌肤相亲的亲密,看她如何在护士面前伪装平静。

        萧璃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细密的汗水顺着颈侧的肌肤滑下,钻进低胸装的缝隙,没入乳沟深处,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白丝包裹的小脚,脚趾在蕾丝袜内不受控地蜷曲起来,紧紧扣着袜底,试图用肢体的紧绷掩饰内心翻涌的波澜——那抹挑衅的目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烧起来。

        李晓芸直起身时,鼻翼不经意地动了动,消毒水的清冷气息里,似乎掺了一丝极淡的甜腥,像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味道,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黏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目光在病房里短暂地游移了一圈,最后落在萧璃汗湿的脸颊上——那抹红晕太不自然,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滚烫,与寻常疲惫的潮红截然不同。

        空气中的异样让她心里掠过一丝不适,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立刻声张,只是维持着温和的专业语气:“病房里确实有点闷,我帮你们把窗户开一点,空气流通对伤口恢复有好处。”她说着走向窗边,轻轻推开一扇,清凉的夜风立刻涌了进来,带着室外草坪上淡淡的青草香,一点点冲淡了那股甜腥的余味,病房仿佛又恢复了本该有的、属于医患与家属的平静。

        转过身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紧贴着小明的萧璃身上——萧璃的额头和鬓角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那张脸红得近乎反常,湿透的低胸装贴在身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胸口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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