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带来了。”小明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
他慢条斯理地清点着支票，粗糙的手指在纸页间翻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萧璃站在一旁，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目光紧盯着那些支票。
“数目没错。”刀疤脸突然抬头，目光在萧璃身上打了个转，“王太太好福气啊，养出这么个点石成金的儿子。”
萧璃抿了抿唇，精致的下巴绷出一道倔强的弧度：“钱已经还清了，请你们…”
“急什么？”刀疤脸突然凑近，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萧璃不得不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妈。”小明突然插到两人之间，虽然比刀疤脸矮了半个头，眼神却冷得吓人，“钱已经还了，你们可以走了。”
刀疤脸眯起眼睛打量这个少年，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他拍了拍小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少年踉跄了一下，“小子，有空来赌场玩啊！”
萧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最后一个混混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才如释重负地靠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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