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正面进入,一插到底,龟头顶开子宫口,像要把我钉穿。
我尖叫着缠住他的腰,主动往上送,声音破碎:“深一点……再深一点……操到我子宫里……!”
他掐住我的脖子,双手收紧,冲刺得像野兽交配。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血肉相撞声,淫水被挤得四溅,喷到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囊袋滴下来。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内壁被撑到极限,血丝混着淫水被带出,滴在台面,发出淫靡的“嗒嗒”声。
缺氧让视野彻底变黑,快感却像海啸,我尖叫着高潮,屄肉疯狂收缩,裹紧他的凶器,像要把他绞断。
他把我翻过来,按在台面上,从后面进入,角度更深,更狠。
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子宫壁,撞得我眼前发白,淫水喷得像失禁,溅到大腿内侧,凉热交织。
他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拽,迫使我脊背弯成痛苦的弓。
乳首被台面摩擦得鲜血淋漓,疼痛与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哭着浪叫:“再狠一点……操死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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