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轻,没什么委屈,倒透着点释然。
“我那时候就知道,我们俩是不可能的了。”
“钟晴,我……”
我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比如更郑重的道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事啦。”
她摆了摆手,往后退了半步。
“我就是来给你送这个的,没别的意思。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你要是在苏大那边有什么事,或者……或者房租还凑不够,都可以找我。”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猛地扎进我心里。
我攥着保温杯的手指瞬间收紧,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像堵着一团湿冷的棉花,闷得发慌。
我反复问自己,钟晴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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