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抗拒,甚至在几天后,主动给我发来消息:“晓枫,那个……我下次试试那件粉色的瑜伽服?那个好像不怎么露……”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她开始主动了。
这不仅仅是顺从,这是一种同化,开始主动向那个方向靠拢。
我决定推她一把,把那件“终极武器”拿出来。
“婷婷,今天试试那个护士装吧?再配上那双白色的丝袜。”我打字过去,试探性地问。
视频通话很快接通了。
屏幕那头的苏婷穿着卡通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一脸的为难和惊讶:“晓枫,那个……那个真的不行!太……太那个了!那就是几块布拼起来的!”她比划着衣服的长度,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个裙子短得……只要一动就会走光的!”我看着她有些为难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我能看到她眼底的挣扎,那是最后的底线在预警。
但我心底的那头野兽却在咆哮,它饿了,它想看更刺激的。
“婷婷……”我放缓声音,通过听筒传递出一种令人安心的蛊惑力,“我知道你觉得别扭。但在那些看直播的人眼里,这只是‘角色扮演’,是。护士服代表的是一种幻想,是流量密码。你只是在演戏,并不是真的要把自己怎么样。”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也想看。我想看你穿成那样的样子,就当给我看,顺便赚点他们的钱,不好吗?”苏婷神情一羞,咬着下唇,手指在桌面上不安地抠挖着。
“给你看……”她喃喃自语,似乎在这句话里找到了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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