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头发各异，有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有及肩的短发轻盈摆动，有的是精致的卷发，有的是顺滑的直发。
然而，无论发型如何，我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头颅的下巴和颈部连接处，没有任何毛发的痕迹，皮肤光洁如玉。
“这……”我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冲击。
她们没有身体，没有四肢，只有一颗颗鲜活而美丽的头颅。
它们飞得不高，有些甚至擦着草尖掠过，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们脸上细微的表情，以及那暴露在外的、光滑的脖颈切面。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互相交谈，只是静静地、或者说，漠然地在空中飞舞。
它们不理会我，仿佛我只是这片草原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
然而，正是这份漠视，以及那极致的、非人性的存在方式，却让我的内心深处，燃起了另一种火焰。
我的目光追随着其中一个近距离飞过的头颅。
那是一个拥有一张瓜子脸的年轻女子头颅，柳叶眉下是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小巧的琼鼻，以及一张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樱桃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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