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用餐还算正常。

        大人们聊着工作、生活、村里的变化,我和瑶瑶偶尔被问到学校的情况,也都一一回答。

        酒过三巡,话题开始转向我们小时候的糗事。

        “还记得吗?这两个小家伙小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李叔叔喝得满面红光,“有一次瑶瑶非说自己是新娘,把小峰按在地上要给他盖红盖头。”

        桌上爆发出一阵笑声。我尴尬地偷瞄瑶瑶,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专注地啃着一块排骨,仿佛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是啊,那时候还说要给俩孩子定娃娃亲呢!”我爸接话道,和李叔叔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我发现桌上的大人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找借口离开。

        先是李阿姨说要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有;然后是我妈说要去拿新买的茶具给大家泡茶;接着李叔叔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要处理一下;最后我爸说要去储藏室找好酒…

        转眼间,餐桌上就只剩下我和瑶瑶两人。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盘酱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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