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抬起头,用七双或惊恐、或疑惑、或哀伤的眼睛看着我。

        “脱!”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划破了灵堂里沉重的空气。“都给我脱光了!”

        七个女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金娃……你……”我娘最先反应过来,她颤抖着声音,想要劝阻。

        “脱!”我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又残忍,像一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幼狼,“卢库大哥生前,最喜欢看你们光着身子的样子。今天,我们就用我们最赤裸的肉体,来纪念他和牛蛋兄弟。这是对他最高的敬意!”

        我的话语,荒谬,变态,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般的威严。

        她们不再犹豫。

        或许是被我眼中那股子疯狂的劲头吓住了,或许是在这乱世里她们早已习惯了顺从强权,又或许,在她们内心深处,也渴望着用一种更极端、更原始的方式来发泄心中那份混杂着悲伤、恐惧和压抑的复杂情绪。

        她们默默地、一件件地,褪去了身上的孝服。

        素白的衣衫如蝴蝶般从她们雪白的胴体上滑落,堆积在脚边,像一堆洁白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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