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揉了揉今天因为连续高强度作业而有些发酸的手腕,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工作生涯的深深忧虑。
算上这俩,还剩下四个男人...希望接下来,他们都给力一点...就别折磨你了吧...
你怀着美好的期望,走向了检验科,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
赵一博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自己清理干净。
下身依旧残留着被棉签侵入的尖锐刺痛感和射精后的酸软,每一步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他扶着冰凉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出诊室,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眼镜片后的眼神还有些涣散。
刚走出诊室,他就看到了坐在候诊区长椅上的李耕耘。
李耕耘显然也收拾过了,那张硬朗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坐姿甚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如同实质般弥漫在两人之间。
赵一博猛地松开了扶着墙的手,强撑着挺直了腰板,尽管腿根还在微微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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