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各抒己见,唯有坐在最上方的老者说完最初那句话后就再没看过口,待一群吵的差不多了,他才出声,“好了,人是一定要杀的,不论是宋运贤还是淮王,不能留。”
“把消息传下去,该收敛转移的转移了,别露出太多把柄。”
老者摆摆手,让一群人退下,有些发愁。
“爹在烦恼什么?”
老者儿子出现,询问父亲。
老者道:“淮王不好对付,软肋太少。”
苏家其实算不得什么软肋,毕竟还有个苏景清,那不是蠢货,如今还要跟顾家结亲,就更不能从苏家下手了。
顾家这样的武将还是要留的,都死光了,将来谁打仗,谁来替他们守万贯家财,保他们纵情享乐。
“父亲就是思虑太多,咱们多上些人将淮王杀了便是,总归这脸皮也快撕破了,何必再遮遮掩掩的。”
“榆木!”老者不悦呵斥,“淮王若是这般好杀,我怎会让他活到现在,淮王背后可还有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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