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重伤时,小厮不经意让苏景清看到了他衣袖上沾染的血迹,血迹艳红,说明是刚沾上不久的,而且可以肯定就是人血。
苏景清依旧没松口,“需要治疗就该请大夫,淮王府的马车就在门外,你去将人带来,本王妃带王爷回府。”
这位王妃的每句话都在意料之外,小厮心中有些不悦,却依旧耐着性子解释,“王妃,想刺杀王爷者就混在今日宾客中,公主正是因为知晓此事才特意闹大了动静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方便王妃去见王爷。”
“王妃若不信,可看公主给小人的令牌。”
小厮掏出一枚令牌,上面清晰地印着平嘉公主四个字。
苏景清看向前方,平嘉公主在与自己的驸马和婆婆激烈争辩,围观者看得专注,谁也没留意他们这边。
“你当真没骗本王妃?”苏景清语气还是充满怀疑。
小厮这回真生气了,“王爷冒着生命危险想见王妃一面,有重要事情与王妃相商,王妃既不相信,那便当小人未曾来过吧。”
小厮说完这话,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而苏景清正好瞧见了他别在腰间的凉字军令牌。
凉,雍凉二州之中的西凉州,萧北淮出征去的正是西凉,所率大军称西凉军。西凉军的令牌一出,苏景清知道自己必须走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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