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淮道:“儿臣没什么想说的。”
似乎就在等着天子说怎么罚他。
这时,苏父站出来,把那名挨打的大臣拉起来,“周大人,你说你好好的,为何要去偷袭淮王殿下呢?”
“看这下被当奸细打了吧,还不给淮王殿下赔罪,说不是北夷的奸细,不然被人误会成北夷细作里的漏网之鱼就不好了。”
苏父一开口,让局面又转了转。
又有人站出来,嘲讽地笑了声,“明明是周大人偷袭淮王殿下在先,淮王殿下正当防卫,到你们嘴里就成淮王殿下殴打朝廷命官了,你们这么是非不分,喜欢颠倒黑白,手底下没少出冤案吧。”
把一群跪着的人全骂了进去。
苏父还补刀:“说来,这话是国公爷先说的,国公爷这么维护一个疑似细作的人,莫非你也……”
钟国公脸一冷,低呵,“够了,苏侯慎言。”
萧北淮目光落到钟国公身上,“心虚了,不许人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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