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他空闲的手也未停下,指尖捏住另一颗红樱,模仿着唇舌的动作,以相似的韵律轻轻捻动、拉扯。
“啊……夫、夫君……”云织梦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不自觉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既似推拒,更似迎合。
双峰上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刺激,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乱窜,汇聚到小腹,燃起更旺的火焰。
那白桃香气愈发浓郁,混合着她动情的体香,几乎将赵无忧溺毙。
“那里……好舒服……别……别停……”
她破碎的哀求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赵无忧辗转于两座峰峦之间,唇舌与手指交替肆虐,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浅浅的齿印,将那片雪白染上情动的粉霞。
他时而含住一边深深吸吮,仿佛要啜饮琼浆,时而又以齿关极轻地啃啮那颤抖的尖端,带来微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颤栗。
云织梦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娇躯在他身下化作了春水,只剩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待双峰已被疼爱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赵无忧才喘息着抬起头,目光炽热地向下巡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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