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小型龙卷风卷起枯叶蹭过丁小鱼的脚踝,她冻得缩缩脖子,等了半天没有回应,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笑容浮上嘴角,发射友好信号。
“邹婶煮的牛肉面,你尝尝,味道可好了。”
到了这个点,温砚确实饿了,这次没再拒绝,低低“唔”了一声。
小鱼见气氛有所缓和,趁热打铁想联络感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其实她是知道的,任奶奶很早便将他的信息全数告知,可是她仍固执地认为交换名字是打开两人情感连接的开关。
温砚侧头看她,“名字重要吗?”
她反问:“不重要吗?”
男人缓缓合上书,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小腿,话里捎着几分自嘲,“你可以叫我残废。”
正常人听见这种话,大概率会说些安慰人的大道理,可小鱼的思维方式异于常人,主打一个乖巧又听话。
“不得不说,名字非常写实。”
她两步走到床边,双手抱胸,个子不高,气势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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