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会疼吗?”她问。
“全麻,没感觉。”
“哦。”
她不再接话,但能清晰感觉到他明晃晃的注视,被太过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突如其来的发作,直接撒手不管。
“你自己系,又不是没长手,以后别什么事都使唤我,看护也是有尊严的。”
一口气说完这些,她飞奔跑出洗手间,摔门声很重。
温砚的视线一路追随她离开的方向,随后不紧不慢地系好衣扣,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雕刻刀。
手机震了两下,视线扫过去,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晚安。
温砚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