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啊。”她喃喃道:“是你口太淡了。”
温砚不置可否:“也许吧。”
她轻扫一眼墙上的钟,幼稚的叮当猫图案,是她亲自选的。
不仅是钟,房间里所有的内饰全是她一手包办,随处可见的粉嫩,乍一看更像青春期少女的房间。
她依然没话找话:“你怎么这么晚才吃饭?”
“不饿。”
温砚确实没胃口,刚喝了两口汤便忍不住拿起手机。
那条信息修改了无数次才发出去,等待回复的时间,他从未如此紧张过。
他也不知道怎么准确形容这种感觉,无关于男女之间的暧昧,是她用一种非常激烈的方式解除囚困住他的枷锁,强行将跌入谷底的他狠狠抛向高空,他以为自己得到解放,结果事后她潇洒转身,告诉他这不过是一个游戏,她玩得很开心。
无人在意摔得粉身碎骨的他,更不关心他内心的动荡。
想到这里,温砚整个心持续下沉,似被大片浓雾团团裹紧,闷得有些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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