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欢呼与掌声,这则段子在阙琘析二月八日的日记可以看到,大同小异,然而阙琘析的好笑得多。
二月八日,我觉得可以把水果篮的事写成段子。
有一次我受邀参加喜剧公会的圣诞节聚会,我心想,天哪,像我这样毫无幽默感的人绝不能靠笑话表演让他们邀请我加入公会,所以我想买好笑的礼物去参加交换礼物,然後我买了吊念水果篮,还贴心附上音容宛在、英灵永存的卡片,结果我用那两篮水果换到万宝龙的笔和香奈儿x针,但隔天有人上坟……不是,上门来吼我,他说:「你taMadE以为这样好笑吗?」
二月九日,我将目前的整理好的段子寄给纪律凡,他说很好笑,但他觉得目前的我还派不上用场,要我多去看别人表演、上课,继续想、继续给他「笑话」,等到我派得上用场那天,他会让我知道,感觉还要很久,尤其像我这样的人,可能需要更久。
於是阙琘析反覆钻研、推敲,在这条路上彻底研究,最後,纪律凡挖掘出了她的才能。
他利用阙琘析个X上的偏执,告诉她:「像你这样有缺陷的人无法在喜剧界取得成功。」、「所以你得先把点子让出,由别人来表演你的段子,这也算是一种宣传,先从幕後开始。」
回到六月三十日的日记,阙琘析娟秀飞扬的字迹写着:我有些无法理解,这是正常的吗?没有经过询问就表演我的段子,这是合理的吗?我打电话给纪律凡,他都不接。
七月一日,纪律凡终於联络我了,他的口气不同以往,说他忘记跟我确认使用段子的事,但是,看过我的作品集後,他正式邀我加入团队,他觉得是时候了,「让我们大杀四方吧!」他对我说,其实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七月二日,天气很热,我第一次前往电视台,大家挤在会议室集思广益,他们想做新节目,但丝毫没有方向,我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这个会议感觉像是纪律凡拿来搪塞我的,他怕会被我追究使用我段子的事。有几个人我在圣诞节派对上见过,他们一看到我脸sE都绿了,但我必须拿出练习的成果,我挤出模仿了几百次的笑脸,向大家打招呼。
我一直记得纪律凡邀我去参加的前一晚怎麽说的,他说:「要记得,想在这个圈子闯出名号,你就必须成为一个和善、好相处的人,必要的时候得装笨,想想那些闯出名的喜剧大师,哪一个被共事的人说难相处、个X机车的?」所以我一直记得,我要成为一个好相处的人,常保笑容,和善谦虚。
七月十五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还是因为新节目窒碍难行,我感到很难继续假装下去,然而更让我苦恼的是我怕还没能等到让我大显身手的时机,纪律凡就会突然告诉我:「他不再需要我了。」
虽然他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徒弟,在某些段子里我成了他的nV朋友,但我们什麽都不是,感觉师徒也很难概括我们的关系,朋友?同事?总之,我们的关系很脆弱,他随时都可以不要我,我必须想出办法夺回主导权。
段子纪录:猜猜看,什麽关系适用於感情很好的单身男nV?他们彼此信赖、支持对方、有时会牵手、有很深层的对话,但不会打Pa0?答案是「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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