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铃迳自说道:「就像刚刚说的,我以前是个小学校师,也看过很多孩子,各式各样不同的孩子,其中一个我最为深刻,就叫她小美吧,因为课本都是这样称呼nV孩子。」

        「这个小美呢,她非常讨厌一个nV孩,这个nV孩就叫她小华吧,就我看来,小华在学校并没有做出什麽坏事,她很乖,但有一天,小美跟我说,小华其实一直在欺负她,说她会踹她、找人殴打她,甚至偷偷把她的书全部破坏光,当然,小美也拿出证据,一本本被破坏的课本都是证明。」

        「我虽然不相信小华是这样的人,但我还是找她来说明,结果,她给我的反应不是否认,而是完全不清楚为什麽被我约谈,我以为她会生气自己被陷害,结果她居然理解,一点也不生气,她告诉我,小美在家过得很惨。」

        「小美有X格暴躁的爸爸和哥哥,妈妈是要上晚班的酒家nV,爸爸和哥哥一有不如意就打她出气、撕她的课本,所以,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是小华做的,而是她的爸爸和哥哥,至於为什麽诬陷小华,只是因为小华有个美满的家。」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人的忌妒可以非常纯粹,只是一件很普通平凡的事也可以令人产生忌妒。」

        阙琘析不解杨美铃为何说这个故事,「嗯……那,小美和小华怎麽样了?」

        杨美铃耸耸肩,「我不知道,後来我就不做老师了,可直到现在,我依然对那种简单的忌妒印象深刻,就像现在,也有人因为忌妒一个Ai讲笑话的男孩,选择让他心灵创伤,让他再也说不出笑话。」

        阙琘析没有情绪、也不懂情绪,这种情况当然不能以喜怒哀乐一语蔽之,所以,她不知得做何反应,只能看着杨美铃侃侃而谈。

        「当然,我没有任何证据,这只是我单纯乱想,约昊俞的nV孩没有赴约,当然不是她,一定是别人做了这件事,我很清楚,以下只是我的假设,……你为昊俞急救之後遭到对方袭击,昊俞说你想帮他打电话,但一般来说,会特地跑回学校用公共电话?为什麽不找果园老板?为什麽你会在厕所,不是找学校警卫?老师?还是路上任何一户人家?当然也可能你被拖进去厕所,可是,那里只有你的脚印。可我清楚,正常人都不可能把自己伤成那样,你是受害者,无庸置疑,你说你失忆了,那也情有可原,大家看你可怜,不想b你,但这整件事都有漏洞。」

        「阿姨,您觉得我身上的伤是自己Ga0的?」

        「我想了很久,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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