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应该出生在这世上,不应该被生下,她早该在冰冷的铁盆里被一脚踹Si,否则,她不会发现自己与其他「正常人」的不同。
这世上除了她之外的人都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喜怒哀乐尽情溢於言表、尽情感受情绪波涛汹涌,只有她,除了恨,什麽都做不到。
恨是唯一的情绪,也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唯一一种,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也无从感受,阙琘析是一张被r0u皱的白纸,一片空白之余,数千万皱摺永远无法抚平。
那些可恨的皱摺就是恨,光只是恨。
阙筱娟无惧她的威胁,「你有种就放手。」
闻言,阙琘析果然松手,阙筱娟摔在地上,她两掌一拍,扬长而去。
这是九月十九的周日下午,她记得非常清楚。
时间正是丽娜返家的时间,她从菲律宾探亲终於回台。
阙筱娟一摔在地,丽娜马上就听见了,赶紧卸下行李冲进房间,扶起瘫在地上的她。
「小姐,发生什麽事了?」
阙琘析没有说明,也不管丽娜怎麽想,撇头转进房间窝着,任凭丽娜怎麽敲门、怎麽喊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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