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伸懒腰,林昊俞翻身下床盥洗,换好一身衣服走出卧室,见到的不是一如既往在厨房忙碌的阙琘析,而是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她。

        桌上没有早餐,一直以来,他们会面对着面共进早餐,但今天没有,桌上只有两杯冷掉的咖啡,除此之外,什麽也没有。

        林昊俞尴尬地打招呼,「老婆?……早安。」

        以往阙琘析会报以温暖的微笑,他的老婆虽然有时令人困惑,可仍然温暖。

        然而阙琘析看向他的眼神冰冷,b陌生人更加冷淡,不带一丝礼貌与情份,短短几秒过去,林昊俞迅速翻了一遍自己做错什麽事。

        最後可怜地得出结论,没有。

        他没有做任何惹到她的事。

        更何况阙琘析不是生气,而是面无表情。

        林昊俞到餐桌另一端坐下,若有似无闪躲她的眼神,自从他们失去第一个宝宝之後林昊俞便会无意识地采取防御行为,主动思考他哪里不对、哪里做得不好,现在该怎麽办?以後该怎麽办?

        「……老婆,怎麽了?是不是身T不舒服?」

        俄顷,阙琘析嘴角g起诡谲的笑,她并未回答林昊俞的问题,反而迳自说道:「我把编剧课程退掉了,昨天是最後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