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琘析双唇颤抖,挣扎发出首个音节同时,林昊俞的声音响起。

        「妈,工作久了任何人都需要休息,琘析的状况很正常。」

        林昊俞的一番话使她松懈,接下来,杨美铃没有继续说出冒犯的话。

        漫长的时间过去,令阙琘析倍感煎熬的年夜饭结束了。

        倘若不是林昊俞与林羽庭在,林家实在闷沉得可怕,林昊俞给阙琘析打过预防针,说杨美铃好b是个幽默感缺失癌末期的人,虽说本就个X无趣,可她是在林见贤离家後才变成那样。

        林昊俞的爸爸,林见贤在欠了一PGU债之後将债务抛给老婆,一去不回,从那之後,杨美铃没有笑过。

        她是附近一所小学的老师,为养家餬口利用休假在和美当地的雨伞工厂打工,全年无休,马不停蹄,工作内容从拿着粉笔到一根根的伞骨,到最後,令林昊俞最为印象深刻的不是执教鞭的杨美铃,反而是屈着腰将一根一根沾着润滑油的金属棍戳进机器里凿开雨伞开关的洞的样子。

        年夜饭结束,阙琘析看向盯着电视一语不发的杨美铃,忽然理解了什麽。

        夜晚,林昊俞牵着阙琘析走在和美的田中小径,阙琘析忽然启口:「我觉得你妈不喜欢我,而且,她也不喜欢你。」

        林昊俞的反应竟然是大笑,「当然啊,她超恨我,而且我想她可能真的不怎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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