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将司马棠音体内所有的妄念冻结,他如坠冰窟,可胯下随着君主的蔑视越发胀痛,粉白色的肉棒涨成了狰狞的紫红色,上面缠绕着勃起的青筋。
司马棠音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否认,想告诉她自己那微而炽热的与任何权力计都无关的心意,可在这个情况下所有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自己现在的确很像对方的男宠。
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无法掩饰的痛楚,李徽幼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蔑视,她觉得好笑,皇叔成了她龙袍下的胯下之臣,就连这帝国出了名的美男子也愿意自荐枕席,疏解欲望,甚至得寸进尺让自己亲那样肮脏地方。
她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意乱情迷的痕迹。她忽然改变了主意。
“怎么?国师无法回答?”她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指尖顺着他的大腿,缓缓下滑,带着一种审视玩物的意味,柔弱无骨的嫩手抚摸上了男人的私处,她带着一种审视玩物般的轻慢,有一搭没一搭的套弄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望着他,这张精致幼嫩的漂亮的脸蛋浮现出一贯的轻蔑:“还是说,你觉得朕年少无知软弱可欺?”
“不!陛下!”司马棠音急切地否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臣从未……”
“嘘……”李徽幼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动作却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残酷的温柔。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辩白的机会,低头,精准地亲吻了他微凉的唇瓣,这个吻不再是方才的试探与掠夺,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征服与标记。
她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纠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证明自己才是上位者。
司马棠音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和他预想中的缠绵不一样,在他因窒息和复杂的情绪而微微战栗时,她放开了他的唇,转而向下,温热的吻沿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过剧烈滚动的喉结,最终,停留在他因极度紧张而绷紧的、线条流畅的胸膛之上,那里,心脏正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破膛而出。
李徽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擂鼓般的心跳,她抬起眼,瞥见他紧抿的唇和泛红的眼尾,那强忍的欲望正不断地蓬勃,让李徽幼能感受到他的失控,这让她有一种将云端白雪彻底染上尘埃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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