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扶着慕雨羊脂一般的娇躯趴着不动了,他在享受着慕雨阴道带来的阵阵强烈收缩,有一种往里吸附他鸡巴的感觉。

        他休息了一阵子,然后他伸手握住阳具往外拉,随着‘啵!’的一声,他把那根软塌塌的阴茎缓缓的拔出了阴道口,射精后的龟头耷拉着。

        “我真的给那个姓白的院长戴上了第二顶绿帽子,真是了结了我多年的心结啊……我不是在做梦。”李老汉喘着粗气满意地说着。

        慕雨红肿的私处已经一片狼藉,如果她的身体是一个国家,那里一定刚刚发生了最惨烈的征服战,那种一边倒的屠杀性的性战争。

        那雪白的肌肤中间的鲜红阴唇,此时一片狼藉,被外力扩张微微宽出一个可见里头粉红色嫩肉的缝隙,阴户外黏满了肮脏的淡黄色黏稠物,就像豆腐渣一样。

        李老汉从她的娇躯上滚了下来,他喘着老气,用臭汗淋漓的黄皮爪子爱不释手的摸着慕雨高耸的一只玉乳,就像是胜利者在抚摸属于自己的一个战利品一样。

        “哈哈哈,想不到我李铁柱一个半截脖子都埋入黄土的人,居然可以享用到这种极品尤物,嘿,那凶婆娘的臭黑屄根本没法和你这玩意比,她那玩意又松又干的。我说,慕教授你这身子害人不浅啊,你这女人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哎哟,我这老腰好酸啊。”

        李老汉说着边掐了掐她那颗敏感的阴蒂肉核。慕雨屈辱的泪水从美的不可方物的大眼睛挤了出来,她像婴儿般发出啜噎的哭泣声。

        “哭什么?哭什哭啊,因为你刚刚治好了我常年阳萎早泄的老病根子,老子奖励你,你瞧瞧,我已经把视频删除了,别哭了!烦死了老子了,你早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装啥委屈?”

        李老汉不会讨好女人,他恶狠狠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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