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剑心死死盯着那口古钟,右手食指下意识地在古剑护手上轻敲,发出锵锵之声。

        “血屠钟……当年那一役,此物不是被我宗老祖震碎了吗?”沈剑心声音沙哑。

        “更重要的是时间点。”沈碧落收起折扇,眉头微蹙,“两周后,秘境就要开启了。血戮教偏偏在这个时候现身,截杀我正道精英,其志不在一两名弟子,而是想断了我正道的根基。许大哥,你们宗门那些老顽固呢?”

        “十二位长老,大多在闭关或外游,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陆续归队会合。”许归藏沉声道,“这一个月内,我虽然暂代宗主之权,但若血戮教倾巢而动,天道宗压力巨大。所以我决定先行代管,在一个月后的正式会议前,先将局势稳住。”

        三人针对血戮教的部署谈论了许久,从秘境入口的布防到传音法阵的加密,每一项都关乎千百名弟子的性命。

        在这些动辄数百上千岁的炼虚大能眼中,宗门存亡与正邪博弈,才是他们心中压倒一切的泰山。

        就在画面即将放完时,镜头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红光。

        那个穿着杂役服饰的少年——刘瑞,在必死之局中猛然挥出一拳。

        那一拳带起的红光并非法力,而是一种近似原始野兽般的荒古气息,竟将那元婴期的邪器震退了一瞬。

        沈剑心原本紧盯血屠钟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刘瑞身上,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体质倒是有意思。”沈剑心给出了评价,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株生长得颇为奇特的灵草,“在那样的压制下,竟能凭肉身爆发撼动地阶邪器,虽是野路子,但那股子蛮劲,倒是这整场战报里少见的趣事。”

        “确实是个有趣的变数。”沈碧落也扫了一眼,“天道宗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奇特的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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