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轻响,在天未亮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车内冷气充足,皮革淡香混着浅弱烟草气息,座椅宽软,空间足够舒展。
然而陈渝将包解下放在中间位置,正好行成一道“三八线”,明晃晃的用来隔绝张海晏。
车缓慢开始行驶,气氛却很是拘谨。
前座还是那个司机,叫阿斯尔的寸头男坐在副驾,他跟了张海晏十八年,当年新兵营的时候尿了床,是张海晏主动在教官那儿顶了下来。
阿斯尔没少见有女人和Boss坐一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后视镜里观察着,目光不亲近,不排斥,只是像标记一件必须确认的随行存在。
虽隔着一面镜子,陈渝也被对方盯得不自在,匆匆望向窗外。
清晨的街巷空无一人,窗玻璃的倒映中,张海晏的侧脸线条冷硬利落,看不出情绪。
只是,他的眼睛落在她这边,先出了声打破沉默:“怎么没带我送你的表。”
陈渝闻声转过头来,自然扫过他蓝纹衬衫的领口银扣,刻着一只微型展翅鸟。
千鸟格的西服外套质感高级,瞧着就是老师傅一针一线,一版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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