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位弗洛洛为什么会在书房里放一个超长沙发,但现在看它起到作用了。
漂泊者问:
“所以,你其实非常有名?”
“你不知道?”
“没在意过。”他也没法在意,毕竟剧本的设定他是不知道的。
“那你真是有些孤陋寡闻。”可她随即抬起脑袋,望了望天花板上的吊灯,又放下手里的书扭过头来问:“可你为什么来听我的音乐会?”
“呃……缘分?随便挑了一场?”
“……你正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别有图谋的人。”弗洛洛又抬起书,专注地看着——她在看《黑与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似乎对“别有图谋”满不在乎。
不被讨厌的感觉是很不错,但被怀疑也确实令人难受。
可是仔细想来,他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去辩解自己并非觊觎什么,只能耸耸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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