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漂泊者一手轻抱起弗洛洛的腰,在她微微湿润的阴道里缓慢抽插——他速度并不快,生怕是将怀中的小动物惊醒。
他难得的一点恶趣味,要他享受这个缓慢的过程。
“嗯……唔……”弗洛洛在睡梦中皱了皱眉,面色毫不掩饰地变得红润。
随着抽插,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但依然没有苏醒,快感反倒使她将双手扣的更紧些。
见她不醒,漂泊者心里反倒激起了一种奇怪的胜负欲——凭什么只能是她肏醒自己,而自己不能还回去呢?
他保持着跪伏爬床的姿势,在弗洛洛的耳边呼气,暧昧地舔舐她的耳垂,用舌头品尝她的耳廓,仿佛也要把自己低喘中的性欲传进她的大脑里。
在她半梦半醒之间,漂泊者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而一丝丝甜蜜的喘息也从她口中传出,撬开了她紧闭的、干燥的双唇。
“嗯——哈……”
一点点声音,只是一点点声音,与漂泊者曾经听到的她完全不一样。
在他的认识里,弗洛洛是个从不会娇喘的家伙,那张嘴比什么都要硬。
可这甜美的喘息,切切实实是从他身下的女人口中发出,而且也切实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导致——这点燃了他的欲火和本能,提醒着他,身下的女人正因为自己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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