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瞥他一眼,飘忽地说:

        “少说话,继续吃。”

        若不是她的脚步满是轻快,漂泊者又要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他想,自己也并没有问什么很难的问题,为何她不回答呢?

        ……还是说其实很难吗?

        漂泊者想了想,他自己能否概括两人的关系呢?

        密友?说不上。知音?概括不了敌对的关系。男女朋友——算了,这有点荒诞——可他们似乎经常做比男女朋友还要亲密的事情。

        ……总不能说是炮友吧?

        这也太怪了。

        漂泊者叉起盘中最后一块煎蛋,皱着眉头思索着——他想,如果交合是一种比其他行为更具有标定性质的行为,那么“炮友”这层关系似乎还真就比其他的关系要更说得通。

        但那些温和的相处、惬意的交谈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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