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寝室里弥漫开来。
这是信号。
是演出开始的信号。
寝室的灯,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我听到了苏晚晴那故意加重的、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生怕我听不见她“睡着”了。
我听到了林小满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略显急促的鼻息,她似乎还没从白天的羞愤中完全平复。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中,叶清疏那张永远完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怎样玩味的笑容。
去他妈的。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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