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拉上车的窗帘。
啷哐——车的玻璃门被砸碎了。
是纳兰鑫拿着大石子,将玻璃给敲破。
然后,他倏地跳进了车里。
看见儿子如此猖狂不听话,纳兰不开心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宾利车窗上的污垢,却冲不掉车内那股令人作呕的兽性气味。
纳兰鑫站在窗外,雨水顺着他的Balenciaga西装滴落。
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扣在车窗边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
透过被水雾模糊的玻璃,他看见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噩梦——他的亲生父亲,正像头发了疯的畜生,在他心尖上的女人身上肆虐。
“老子睡过的,儿子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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