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碰到最顶端的扣子,指尖还带着廉价的香水味。

        纳兰鑫动了。

        他没有后退,而是像看着一具毫无生命的解剖标本般,猛地扣住了张清雅的腕骨,力道重得几乎能听见骨头的哀鸣。

        “张清雅,我看你不只是身材不好,连脑子也不太好。”

        纳兰鑫的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那双黑眸此刻宛如18°C恒温的冰窖。他猛地一甩手,将张清雅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掀翻落地。

        “滚。去人事部领你的遣散费,别让我说第三遍。那件雨衣送你了,至少能遮住你那点可笑且廉价的自尊。”

        张清雅跌落在地,雨衣凌乱地裹着她引以为傲的身体。

        她看着纳兰鑫那副高不可攀、甚至不屑施舍半分怜悯的模样,所有的媚态瞬间崩塌,化作扭曲的愤恨。

        她抓起衣物,踉踉跄跄地冲出门,正撞见了脸色惨白的苏酥。

        “靠!凭什么你这种货色可以睡到纳总,偏偏我不行?!”张清雅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蟹黄豆腐与麻油鸡的香气与刚才残留的香粉味交织,显得格外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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