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说出更羞耻的话,“母狗的骚逼想吃精液了……嗯、唔啊……想被内射,射得满满的……求求你射进来吧主人——射进子宫里……唔!”
言溯怀猛地扭过她的头,从身后狠狠吻住她,堵住她淫乱的嚎哭。唇舌和下体的交缠是同样猛烈的狂风骤雨,最后的冲刺,两个人都濒临失控。
脱离了人类文明的原始社会,规则与束缚不再成立。
杭晚恍惚间觉得,他们也褪去了人的外衣,成了两只恣意交媾的野兽,满脑子都是最原始的欲望与掠夺。
她不知道的是,言溯怀只是逞强。她的小逼太会夹,眼神太勾人,只那样看他一眼,他就忍不住想松开精关,把所有的浓精灌入她体内。
几乎是在她颤抖着哀求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了,他只是逞强着强行延长了快感,在她哀求完后才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射在了最深处。
这一次,被肏得极其敏感的小穴内壁,杭晚明显感受到了射精时的冲击力。
像是泡在热意蒸腾的温泉里,爽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他射了很多、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冲击在她的宫口。她有种要被灌满了的错觉。
——完蛋了。
第二次……又被他内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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