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怪你……你自己射的、那么多……嗯啊!”
言溯怀俯身压上来,贴住她的背,身下动作越发凶狠:“嗯,我还要射更多,杭晚同学负责接好就行。”
——好不讲理的禽兽!
杭晚咬牙切齿试图反抗,却被他压得根本没力气。她就好似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贴着身下少女光滑的脊背,看到她的发丝散乱在石头上,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喘声,言溯怀的心中升起无比的快悦。
他伏到她耳边把自己的喘息也全数奉上,如同在危险中躲进洞穴亲密交媾的濒危动物。
或许是因为已经射过两次,第三次的性爱比前两次的时间都要长。
当言溯怀终于结束时,杭晚累趴在石床上不想起来。
随着言溯怀抽出性器,她的双腿都软了,止不住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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