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自责与愧疚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刻意洗脑的黑暗想法:老板说的没错,这男人真的享受被这样对待……是啊……方才他不也含着老板的鸡巴,一副熟练的样子吗……?
原本就是在卖身的吧……他不需要为了这种人愧疚,也不用担心他是否受伤……没错……一点也不需要……
手里的酒瓶已经空了,但服务生却像是着了魔似的,竟硬生生地将瓶口往里又推了半吋。
【哦啊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呜啊……呃……】
温沁再度发出惨叫,万士豪则是拊掌大笑:【哈哈哈哈!!年轻人,有前途啊!温秘书,被酒瓶肏得感觉如何啊!?反正你这贱货,只要有东西能填满你的屁眼,都会爽的吧!来来,年轻人,动作再大一点……对对对……也可以转动一下……啊哈哈!!】
冰冷的玻璃瓶细颈在灌满了酒液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不断刮磨过被酒精灼烧得炽热的肠壁。
里头的液体不断随之晃荡,却苦无宣泄的管道。
甬道本能地收缩,想抗拒深入的异物,却因为胀满的液体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蠕动着,整个下腹因之微微鼓起,仿佛有孕一般。
冰冷坚硬的无机物和温热湿润的黏膜缠绞在一起,每回服务生挪动酒瓶,都会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响,刮搔着人的耳膜;和温沁的尖叫哭泣混杂在一起,对万士豪而言,真宛如仙乐一般。
他裤头的拉链还未拉上,裸露的肉块本来因为在温沁嘴里解放过一回,已然疲软,眼前这样的凌辱场景…温沁被酒瓶操得红肿的括约肌,满是鲜红掌印的臀肉,不断溢流下白嫩腿根的紫红色酒液……色泽饱满的视觉刺激,让他腿间的肉块又再度充血、挺立。
万士豪的双眼也因为嗜血的兴奋而爬满了血丝,他粗嘎地道:【可以了,把酒瓶拔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