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越想越兴奋,甚至开始盘算明天去哪家金店卖首饰比较划算。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阮玉棠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喊了一声:“谢容与,我要喝水。”
没有回应。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沙发。
空空如也,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听说他以前在冀省上过学。
阮玉棠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不到八点,谢容与应该去工作了。
狭窄的客厅里,断了腿用砖头垫着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两个剥了壳的鸡蛋,还有一碟不知从哪弄来的涪陵榨菜。
以前她当陆家大小姐的时候,就没吃过这种苦,嗐,谁让她命苦,孤儿就算了,还被陆家那一大家子极品给收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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