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炸响,震得玻璃门都在颤抖。
紧接着,倾盆大雨而下,阮玉棠站在屋檐下,眉头紧紧皱起。
该死。
出门没看黄历,也没带伞。谢容与怎么不提醒她?
这里离出租屋还有两公里,跑回去肯定要淋成落汤鸡。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她今天生理期,淋了雨肯定要痛经。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冒雨冲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下这么大雨?”
胖子追了出来,手里转着一把车钥匙。
他看了一眼阮玉棠单薄的身影,又看了看外面瓢泼的大雨,眼睛一亮:“阮姐,没带伞吧?”
阮玉棠算默认。
“这地儿不好打车,这么大雨,要不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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